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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岳的小说垒技

发布时间:2019-07-09 15:11:31

朱岳的小说“垒技”

这是小说家朱岳最新一部短篇小说集《说部之乱》的第一篇《原路追踪》里表现的文学幻想世界。这是一个哈哈镜折射出来的审美世界,对于追求镜像式真实的读者,可能要失望了。小说家的角色接近于上帝,要在他的世界里玩,你就得接受他的既定事实,“不要问为什么是这样,而是本来就是这样”。达成这样一个默契是快乐生活及阅读的前提。

不久前看过一个络视频,表演者首先用手托起一支羽毛,接着用一根树枝托起羽毛,再用另一根更长的树枝托起已经托着羽毛的树枝……如此累加并且要维持微妙的平衡,最后共计用了十三根树枝,最后一根也是最长最粗壮的树枝独立支撑于地面,表演者向观众致意,取下那支羽毛,整个平衡体瞬间坍塌。当时惊异于这种平衡术,这需要表演者对一枚羽毛的重量精确到古埃及神话的程度。直到看了朱岳的《垒技》,才想到如果要给表演中的平衡术命名的话,应该叫做“垒技”。事实上,这个词属于朱岳的独创。

《垒技》见于朱岳的第一本小说集《蒙着眼睛的旅行者》。作者写道:“垒技的难度并不在于构思和成品,而在于实践某一构想的过程。它的难度完全是精神方面的。显然,垒技要求高度的耐心,只有耐心才能保证冷静和优雅。但是,据一些垒技的绝顶大师说,耐心只是初学者所需磨炼的东西,垒技的最高境界是心和物的同一。达到这种境界后,物的叠加会等同于观念的叠加。对物件叠加形成作品的过程类似于对语词叠加形成语句的过程。垒技最终是一种言说。与其他言说形式一样,高超的垒技难免会成为一种虚构。”这段话,与其说是对垒技的诠释,毋宁是朱岳对其小说的夫子自道。

垒技呈现的是一种紧张、危险的关系,岌岌可危,摇摇欲坠。美是难的,正是难度清晰地将“垒技”和“累积”区别开来。在朱岳的小说中,这样“技近于道”的张力随处可见,存在的困境,认知的限度与想象的无穷,叙述的悖论。《原路追踪》中建构的那个单调世界就是作者设置的一个难度,给自己也是给读者。仿佛一个智力游戏,当你克服一个bug以巧妙的路径穿过一道关卡,紧张和喜悦便是你获得的游戏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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